他嗓音低沉,帶著促狹的笑意,手指輕輕撥開臉頰上的發。
任歡歡抬眸瞪他,可惜眼神沒什麼殺傷力,反而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漉漉的。這讓某人看的眼神突然深了。
“你說呢?” 聲音還有點啞,帶著控訴的意味,“昨晚是誰說最后一次的?”
結果最后一次的后面還有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