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歡歡沒有再說話,上的灼燒越來越強烈,只微微一下就疼的不行。
很快,到了醫院,方靜扶著任歡歡在急診室外的椅上坐下時,的小已經腫起,燙傷的水泡在燈下泛著猙獰的面目。
"你坐著別,我去掛號。"方靜把包塞到任歡歡懷里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