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南的坦白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沖刷過任歡歡筑起的高墻,留下潤的泥土和悄然萌發的新芽。
任歡歡蜷在沙發一角,手里捧著剛泡好的蜂水。
午后的客廳里很安靜,只有書頁翻的沙沙聲,時南坐在沙發另一端,膝上攤開一本隨手放在茶幾上的小說,修長的手指偶爾翻過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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