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啞言,這什麼跟什麼啊,一時間解釋不了,也無從解釋。
“早在阮總選你當助理的時候我就該有所防范,我只是覺得你平時老實,不會耍什麼花招,我才對你放松了警惕,還什麼話都對你說。你倒好,裝弱要阮總維護你,飯局上還屢屢幫你擋酒,你真當以為你做得天無是不是?!我都看出來了,夏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