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彥,你這一大早就出去一趟,也不累嗎?晚點去那邊退房多大事?”這是阿文的聲音。
“我晚點去?不得一大早就跑了?”這是溫廷彥在說話。
“不是,阿彥,跑了又怎麼樣?還不得坐飛機回家?”
溫廷彥似乎被問住了,半晌,才說,“也是,我就是氣不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