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心疼,一邊跟夏未央按胳膊,一邊嗔道:“這麼大一幅畫,平時你一個月都畫不完,怎麼這次非趕得這麼急,幾天就要畫出來。”
夏未央麵沉靜,秀麗的臉龐人看不出思緒:“過兩日就是繪畫協會的部比賽了,副會長聯絡我許久,希能展覽我一幅畫。”
“一幅畫而已。”夏夫人不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