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噙著淚眼,指尖輕他左臉的傷口。
那里的紗布被換一片輕薄的大號創可。即便如此,也擋不住那道深痕。
猙獰,卻迷人。
的眼眶殷紅,蓄滿了晶瑩的淚水,輕聲噎:“司承明盛……以後留疤了怎麼辦?”
男人吻著的手心,嗓音:“那你要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