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半盛紅酒的高腳杯,扭頭看烏爾塞,碧綠的眼睛一諷刺:
“他當年可是把你的老巢都攪了個天翻地覆?”
烏爾塞不屑地吸一口雪茄:“不過是一個小地方而已,不值得一提。艾伯特這種頂級雇傭兵再囂張再狂绔,在司承明盛面前,還不是得做聽從主人命令的狗。”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