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雲綺瞪大了眼。
目驚愕地盯著信紙上著寥寥幾句,每一個字都被翻來覆去地掃過好幾遍。
耳鳴持續了一分鐘多,才終于得以逃那種刺耳到聽不見其他聲音的癥狀。
詹雲綺慢慢出手,拿起了這張信紙。
這個字跡,他曾覺得和K先生……或者凌承謹如出一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