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醫似乎意識到了氣氛的古怪,快速用銀針扎了一下宋時歡的手指,而後便進了屋子,房屋的門關的很利落。
人要遠離是非之地。
宋時歡站在宋裕面前,杏眼里滿是即將溢出來的心疼,轉而看向青嶺,“大師兄,能否帶我父王去更?這是上好的藥膏,若是父王涂抹不到的地方,麻煩大師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