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——”
宋流和宋洄一到紫宸殿,便看到已經被摁在刑凳上的恒王,此時的恒王已經被剝去了親王規制的外袍,只剩下中。
一直努力降低存在的宋裕小步挪到了老頭面前,“掌門就沒有另外準備些對付恒王的法子?”
“阿歡之前說了的夫子在查。”
老頭頗有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