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腳冰冷。
不是因為周澤的冷眼相對,而是因為在封寂的心中,他和陸廷淵是一家人的。
我一直是個外人,哪怕我對封寂再好,在封寂眼里,我依舊是個可以隨時拋棄的人。
我的手慢慢握了一個拳頭,我低下頭。
“喬總,不是這樣的。”
我忽然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