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帶我來這里,就是為了讓許家給我道歉?”
顧訣頷首:“許家教子無方,許董禮縱容其弟,于于理,許家都欠你一句對不起。”
“本來該道歉的是許董,但他不配見你。”男人眼里的凌厲一閃而過。
“許董犯的事不止你這一樁,我已經讓律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