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公寓里一片靜謐,只有加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周祈年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許久,煙灰缸里又多了幾個煙頭,指尖的煙霧繚繞,卻驅不散他心頭的沉重。
默了許久,他才掐滅了最後一支煙,拿起手機,走向臺,撥通了一個號碼,聲音在寒夜里顯得格外清晰冷靜:“用所有能用的資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