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年那句意有所指的話讓賀景淮怔了怔,隨即他嗤笑一聲,仰頭將杯中酒飲盡,仿佛想借此澆滅心底某種躁不安的緒。
“人是對的?”他放下酒杯,語氣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,眼神卻有些飄忽:“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對錯。”
兩人又在暮坐了一會兒,大多時候是沉默,周祈年沉浸在即將與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