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過薄紗窗簾,溫地灑在病床上。
林笙睫了幾下,緩緩睜開眼。
一夜無夢,這是生產後睡得最沉、最安穩的一夜。
深那種被掏空的疲憊似乎消散了不,連帶著神也清明了許多。
下意識地側過頭,看向旁邊的嬰兒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