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未亮,周祈年便驅車接上哈欠連天的賀景淮,直奔臨市那座千年古寺。
山路清幽,晨霧繚繞,古寺靜靜矗立在山腰,香火氣息在清冷的空氣中若有若無。
周祈年面沉凝,直接將賀景淮帶到了那間悉的偏殿外。
那位須發皆白的老僧依舊坐在團上,閉目捻著佛珠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