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年握著方向盤的猛地一,車子在道路上劃出一個輕微的S型。
他倏地轉過頭,定定凝視著賀景淮,聲音因為極致的抑而變得沙啞低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賀景淮迎著深諳的眸子,聳了聳肩,語氣卻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:“字面意思,我知道你認定孩子不是你的,林笙也親口承認了,但是祈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