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個雪夜與白琴周興國不歡而散之後,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,卻又在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中流淌。
年的喧囂早已散去,年關的腳步越來越近,街頭的年味漸漸濃了起來,紅燈籠和中國結掛滿了禿禿的枝椏,映著未化的積雪,別有一番韻味。
周祈年信守了承諾,自可欣找他談過之後,那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