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回那座如同牢籠的別墅時,夜幕已經完全降臨。
夜空繁星點點,卻無法照亮林笙心底的晦暗。
一路無話。
唐聿禮幾次試圖開口,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,但林笙始終偏頭看著窗外,留給他的只有一個冰冷疏離的側影,仿佛他這個人,連同他所在的整個空間,都是令厭惡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