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外,暴雨依舊傾盆,毫沒有減弱的跡象。
周祈年和顧衍一前一後走出醫院,兩人站在廊檐下,氣氛微妙而繃。
最終還是顧衍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沒有看周祈年,目投向遠被雨幕模糊的車流,聲音平靜得出奇:“如果你真的想挽回林笙,靠上說說和表達憤怒是沒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