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年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聽著公寓約傳來的音樂沈清崩潰的哭喊和摔砸東西的聲響,只覺得太突突地跳,一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厭惡幾乎要沖破腔。
他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氣,卻依然覺得窒息。
沈清方才那近乎癲狂的反應,像是一面扭曲的鏡子,映照出他過往的盲目和愚蠢,也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