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看著從對面公寓門走出來的周祈年,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,比外面的風雪更刺骨。
握著鑰匙的手指猛地收,指節泛白,腔里那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再次翻涌上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毫溫度,目里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