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欣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,扯到了脸上的伤,又疼得嘶了一声:“笙笙,你还真是会讲冷笑话。”
沉闷的气氛确实被这无厘头的对话冲淡了不。
林笙也忍不住弯了弯角,窗外的小雨依旧连绵,卧室渐渐安静下来,可欣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林笙却辗转难眠,清楚知道,自己必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