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見有意躲閃，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：“你不說我也明白，那幾條罪雖然可惡，但絕對不夠判無期徒刑，更何況……整天呆在家里，哪兒找的那些人，又是綁架又是殺人的……”
顧念沉默了，姜還是老的辣，也覺得這件事瞞不過顧海。
但真相，并不打算告訴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