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纓陪著我一起,我倆被那腥氣嗆得同時往後退了兩步,掩低咳。
開門的人尷尬又畏畏地也往後退了兩步,連聲說對不起。
一聽那聲音,我和黎青纓都不咳了,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渾上下包得跟個粽子似的男人。
他穿著一套黑運裝,兜帽寬大,將瘦削的臉龐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