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怎麼也沒想到的結局。
我問:“是誰砍的?”
“是自己。”唐棠難過道,“小九,你能理解一食指對于一個畫手的意義嗎?沒了那食指,連畫筆都拿不穩。”
我能理解。
我當然能理解。
別說宋若卿沒了右手食指,是否還能拿穩畫筆,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