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無涯里說著‘欽佩’,看我的眼神里面卻帶著憐憫。
都是這條道上走著的人,他算是我的大前輩了,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兇險。
又怎會看不出我只是個祭品罷了。
我們萍水相逢,他愿意跟我說這些,我心里是激的。
我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金老板說笑了,如果不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