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問為什麼,唐棠卻始終諱莫如深。
“啊呀,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,其他的先別問。”
能有這樣的警覺,反而是好事,我便不多問了。
接下來兩天,我本來想帶著唐棠在鎮子上逛逛,哪想,唐棠本不愿意出門,就待在當鋪里研究那些老古董。
4號上午,白京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