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瑾是在一聲悠遠的鐘鳴中醒來的。
那聲音空靈而沉重,仿佛穿了無盡的歲月,將他被剝離了二十年壽的魂魄,重新塞回一年輕而溫熱的軀殼里。
他猛地睜開眼,目繡著繁復暗紋的帳頂,空氣中浮著他早已陌生的龍涎香氣味,清冷又矜貴。
他抬起手,那是一只骨節分明、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