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個房花燭夜的。
只記得自己像一葉被卷狂濤駭浪的扁舟,在水深火熱中被迫沉浮,起起落落,不由己。
直到意識回籠,神思清明,依舊有種強烈的不真實,仿佛靈魂還在外飄。
酸痛從四肢百骸的每一寸骨里滲出來,提醒著昨夜的瘋狂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