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顧晚櫻言出必行,從此絕不再將兄長之死歸咎于你!”顧晚櫻說著,翻下馬,湊到姜姝寧耳邊,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道,“只是,四皇子的妒意,你當真能承得住嗎?”
姜姝寧眉心一跳。
深知蕭凌川的占有有多可怕。
他如潛伏在暗夜中的兇猛野,一旦察覺到誰對稍有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