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嫣見姜姝寧言又止,關切地問:“姝寧,你怎麼了?”
姜姝寧輕輕一嘆,幽幽道:“沒什麼,我只是忽然覺得,我們果然是同一類人,難怪能為摯友!”
心中暗忖:雖然旁的不清楚,但這為男人犯傻的程度,還真是不相上下啊!
離開夏府,姜姝寧一路沉思,心中思緒萬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