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宮,七皇子蕭琪鈺端坐在床榻邊,目鎖在床上之人。
蕭凌川面如白紙,雙目閉,膛起伏微弱,仿佛隨時會融這昏暗的影中。
片刻后,他緩緩睜開雙眸。
七皇子長長松了口氣,心有余悸道:“四哥,你可算醒了!這次真是嚇死我了!你明明有解藥,為何拖了這麼多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