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能教導你?”韓選侍淡淡笑了一下,“不過是比你早宮罷了,咱們不比娘娘們,往日也沒多見識,自要多學多問。”
這話就有些自嘲了。
姜云冉仿佛沒有聽懂,只說:“方才來的路上巧偶遇宜妃娘娘,瞧著娘娘還是病違和,也不知何時才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