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潯蕪還記得自己初見陸卿時的時候,那人拔俊逸,仿若修竹。他的一舉一皆是溫有禮、不不慢,總給人一種溫潤安然的踏實。
可如今再看陸卿時的背影,卻是形潦倒,步履蹣跚。
他的左似乎是使不上力氣,每一步走的既沉重又艱難,宛如一株被風雪欺過后的修竹,盡顯脆弱頹然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