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澤修滿意地笑著瞇了瞇眼,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。世間沒有男子能得了這樣的話,更何況是自己心的子說出來的。
李澤修雙手捧著李潯蕪的臉頰,吻了吻的額頭,笑道:
“今日怎麼這麼乖?小這麼甜?”
李潯蕪眨了眨眼睛,聲音怯怯道:
“臣妹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