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深深吻了一會兒,才心滿意足的放過李潯蕪。
只是攥著雙腕的手依舊未松,另一手從的下頜松開,探到纖長的脖頸間幾下,又湊過去啄吻。
里含混道:
“既然你把朕給你的東西隨意送人,朕討要些補償,不算過分吧!”
說著,修長的手指順移而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