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潯蕪上實在是不舒坦,丹桂進來時,正歪在榻上對著那對比目魚玉佩出神。
丹桂知道的心事,恐多思多慮,苦心勞形,壞了子,便笑著說道:
“公主,奴婢給您鋪紙研墨,您坐起來,再畫上一幅畫兒可好?”
李潯蕪放下手中的玉佩,搖了搖頭,隨后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