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修卻是目不斜視,意態凜然的負手經過,只徑自朝著太后走了過去。
太后見狀,忙笑道:
“修兒,哀家知道你近來朝政繁忙,所以一直沒有派人去打攪你,怎麼今日有閑逸致來這里?”
李澤修聽罷,余看了一眼站在太后旁邊的李潯蕪,方才答道:
“朕聽說母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