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洲短促地哼笑,“這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稀罕事。
初杏問“你還會什麼呀”
靳言洲隨口回“不會什麼了。”
初杏因為太困,也沒追著他問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直到國慶假期,在陪他去墓地看過他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