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洲覺他的臉頰變得滾燙,呼出來的氣息也十分灼熱。
電影還在繼續播放,教室里被電影中的臺詞和音效充斥著,可他的耳畔卻只剩下了一聲聲——怦、怦、怦。
是他自己的心跳。
靳言洲用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緩解好緒,呼吸和心跳也逐漸平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