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川舌尖抵了低腮幫子,有些發酸。
這一掌,扇得不輕。
比起上一次重多了。
見他還不為所,林語曦頭部的神經都開始疼。
他對一點尊重也沒有,完全把的話當耳旁風,隨手就能丟到腦后。
他這樣,怎麼為一個以作則的爸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