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一本正經地點頭,認真道:“他都是怎麼侍奉你的?你喜歡什麼姿勢?我一定能比他更讓你舒暢。”
“天啊,你真是醉得不清。”葉緋霜朝外邊喊,“畫眉……唔。”
陳宴忽然捂住了的,阻止人把自己趕走。
因為捂的作,他起了,所以離很近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