蠟淚鋪滿了燭臺,晨爬上窗柩。
陳宴在一陣頭痛裂中睜開眼。
“醒了?”葉緋霜問。
陳宴見正在把信裝進信封,封上火漆。
他環視了一圈周圍,認出這是葉緋霜的主屋。
“我怎麼在這里?”他很是迷茫。
葉緋霜反問:“你說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