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芭蕉葉簌簌作響,人心曲。
陳宴想到蕭鶴聲提起的那幾個想做駙馬的人的名字,無一不是勛貴子弟。
還有那位鄭七爺替他的侄子傳的信箋,上邊還著金箔。
而自己,連一件像樣的笄禮都拿不出來。
夜風吹,讓陳宴一個激靈,猛然清醒。
明月懸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