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艷高照。
可陳宴覺不到暖意,他反而覺得冷。腔里存在的不是一顆炙熱跳的心臟,而是一片冰冷的荒原。
蕭序說,讓跟他走。
說,好。
為什麼這麼輕而易舉就答應了呢?
走?
去哪里?
去多久?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