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秦氏聽說姑母中風了,嚇壞了,急忙來探。
鄭老太太在的那間房圍的鐵桶似的,閑雜人等進不去,但小秦氏不是閑雜人等。
正伏在床邊哭,頭頂忽然被輕輕了。
一抬頭,看見方才還眼歪斜、角淌涎的姑母,眼里已經恢復了清明。
小秦氏驚道:“姑母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