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陳宴來了,繼續上課。
“鑒于五姑娘假期的表現不盡如人意,以后沒有假期了。”陳宴說。
切,那又如何,可以逃課。
心里這麼想,葉緋霜臉上卻做出一副無比傷心的表,還了不存在的眼淚:“那我真是太難過了。”
陳宴靜靜地看著裝,懶得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