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如當頭一棒,傅寒聲猝不及防,怔在了原地。
他狠狠擰眉,嚨啞了一下,才發出聲音,沙啞的,幽怨的,“你說什麼?溫辭,我說過,不準吃藥。”
溫辭苦垂眸。
不吃藥,如果真的懷了,又是誰的孽呢?
孩子是無辜的啊。
他又不會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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